人數最少的演講。

------絕對,絕對是2006年九月在台北世貿舉辦的兩岸圖書銷售大會。

那天是禮拜一,我的演講在早上九點,是所有演講場次最早的一場,兩岸圖書銷售大會洽收門票一百元,那天也是大會開幕的第一天。為什麼安排的那麼早?主辦單位希望可以由「疑似人氣最高」的我開場,為整個活動帶來好彩頭。

可是……禮拜一耶!又不是暑假,大家都要上班上課,哪有可能有人會為了聽一場收一百塊錢的演講,搞到翹班蹺課啊!就算是不去上課也不會死的大學生,拜託!大學生都馬睡到中午才起床,九點的演講誰爬得起來啊!

我一到現場,頭皮立刻發麻。

別說專程來聽演講的聽眾了,就連一般定義的人類也屈指可數啊,我敢說,現場除了記者跟展場的維護人員,絕對沒有一個是買票進場的地球人。

「太……雞巴了吧!」我虎軀一震。

工作人員個個都在迴避我的眼神,我了解他們很怕看到我露出失望的表情。

失望是不會,我早就知道人肯定很少,但我還真沒料到完全沒有人。

所以我比失望還慘,我完全就是靈魂出竅啦!





「大家好,嗯嗯,麥克風測試……我是九把刀。」

我一拿著麥克風,坐在底下的人就只有跟我一起過去會場的經紀人曉茹姐,其餘都是徹徹底底的空位,跟游離在演講區外的幾個工作人員(脖子上都掛著黃色吊牌)。認識的出版社編輯臉色詭異地遠遠看著我。

怎辦?

還要講嗎?

我看著曉茹姐,她看起來倒是很平靜,一派自然地坐在下面。

我想起了剛剛接手我業務的曉茹姐,只有私下聊天的經驗,連一場正式演講都沒有聽我說過。那麼,扣掉她的身份,曉茹姐應該可以算是一個真正的「聽眾」吧?

於是我就拿著麥克風,用家常閒聊的語氣對著曉茹姐演講了起來。

當然了,對著僅僅一個人演講,跟對著一大群人演講(去高中演講時,經常是對全校,或至少兩個年級的學生演講,兩三千個人很平常啊),當然還是少了很多比較大的手勢跟聲音表情,但,我可是相當認真地一直講一直講啊。

冷靜是曉茹姐的強項。曉茹姐邊聽,邊微微點頭,算是幫我打氣吧?

大概是這種一對一的單挑型演講實在太特殊了,在現場附近觀望的展場工作人員也漸漸走進來坐,不過人數還是很少,不到十個人。每次看到新進來一個人坐,我的內心竟然很不爭氣地感到得意。

就這樣,我講了一個小時整結束。


自古以來很多大將軍都會說,就算戰到一兵一卒也不言退。

後來許多演員都會說,就算底下只剩一個觀眾也會認真表演到底。

說歸說,馬的誰真的遇到過?誰又真的做到過?

很久以後,我聽聞了某位暢銷勵志書作家,在某年去成功大學主講一場關於「談EQ」的演講,結果一到會場,只有小貓兩三隻坐在下面,他當場大怒,拂袖而去。題目是EQ耶,蠻諷刺的不是嗎?

我的缺點許多讀者都知道,我這個人是絕對不裝謙虛的。但我這種超不勵志、超自以為是、嚴肅文壇拒絕承認資格的作家,內在精神力跟實踐力可比一票只會嘴砲的大師強悍多了。





突然想到新加坡。

就在去年吧,記得我第一次受邀去新加坡世界書展的演講,底下約有兩百張椅子,可是卻只有寥寥二十幾個人坐在底下聽,其中還有幾個人是我在新加坡其他小演講會場時遇見過的熟面孔,他們特地為我加油打氣,幾乎跑遍了我在新加坡的行程,可是,現在來到最後一場主力型的演講了,竟然反而最少人?

我一上台,就感覺到他們的尷尬。

尷尬這種氣氛比瓦斯氣爆還危險,我怎麼會不怕?我也很怕啊!

不過,我很怕,但還沒有怕到落荒而逃。

我先是照常演講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快結束時,我永遠記得自己是這麼說的:

「哈哈,大家可以放輕鬆了。我知道你們替我緊張,人那麼少,九把刀是不是覺得很丟臉,自己的人氣怎麼這麼低。可是說真的,我也很替你們緊張,想說坐在下面的你們一定很尷尬,覺得我簡直很慘,不忍心之類的。是不是?站在台上,每次我要看你們的眼睛,你們就趕緊把視線撇到旁邊去,不跟我對看。」

聽我如此自婊,台下的二十幾個人,突然釋懷地笑著點點頭。

「其實我也有點尷尬耶。我很可能是目前台灣人氣最強的作家,所以主辦單位花機票花飯店錢邀我過來新加坡,想說反正我一定很厲害。這也是我的第一次出國演講,我也很重視,現在我覺得沒有辦法符合主辦單位的期待,號召很多新加坡的讀者來現場聽,也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原來我其實在新加坡很遜。」

「但你們知道嗎?這可不是我遇過人數最少的演講,有一次我在台灣演講,台底下除了同情我的工作人員外,只有我的經紀人曉茹姐坐在底下,明明那個時候我在台灣已經很紅了,但卻只有一個聽眾?怎麼辦?幹照講啊!雖然我常常說,人多我就很high,但人少我還很認真的演講,才顯得出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嘛!」

「有些記者在採訪我的時候都會問,九把刀,如果有一天你的書又賣得跟以前一樣爛了,怎麼辦?我都會說,其實我是經過很長的時間才看見讀者漸漸變多,有個過程,所以不是一夕爆紅,不是一夕爆紅,也就不會有一夕爆紅的後遺症,如果有一天我不紅了,演講少很多了,可以有更多時間寫小說跟約會也不錯啊,哈哈,在台灣我有個很喜歡整天都約會的女朋友,你們有看我的網誌就會知道她。」

「但是!注意了!雖然我們可以安慰自己萬一有一天不紅了也沒關係,BUT!人生最精彩的就是這個BUT!我們要有志氣一點嘛!這是我在新加坡第一場大型演講,人很少,不要緊,但我會更加努力,寫出更好的作品,多來新加坡幾次,總有一天我要每一張椅子上都黏了一個人。人生就是要有挑戰才有意思,今天是我在新加坡的起點。謝謝大家!非常感謝你們!」


那一場由僅僅十幾個人熱烈拍出來的掌聲,此刻我閉上眼睛,還聽得見。






(圖說,這是我爸跟我媽,跟他們的超級可愛長孫umi啦。照片放反了,不過------管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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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36)

發表留言
  • ai05260618
  • 頭香....嗎
  • jingbp
  • 頭香?
  • optimist24
  • 你打字真的像在用噴的=ˇ=棒呆了
  • edison4919
  • 太快了吧...
  • breakingdash
  • 排第4?
  • ooo111
  • 哈哈哈
  • lovegirl246
  • 自好多 有點不適合熬夜看

    哈哈哈
  • 對耶,我要去睡囉~~~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ooo111
  • 就跟馬路上沒人看的歌仔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窘境一樣啊= =
  • samlms
  • 您何時才來香港演講一場呢?
    雖然我國語不太好,只聽懂一半半.......但我都一定會捧場!
  • 肯定會有這麼一天吧:)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rabbit2150
  • 不知所措才是人生!!?
  • Wang526
  • 我也想要去耶

    上次我簽書會我只敢在後面偷偷瞄一下而已
  • scorpion256
  • 回應的好怪...
    不過沒看過 也沒聽過刀大的演講
    希望有一天能親臨目睹一場
  • 悄悄話
  • cjlucky7boy
  • 你来马来西亚就不同了嘛……哈哈
  • 馬來西亞,我下次去,一定要去寬柔中學啦。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o85338565
  • 真想感受那氣氛
    坐著比站著痛苦吧!
    haha!
  • a223anna
  • 這篇好勵志喔

    人生真的就是不停的戰鬥呢
    明天開始要打敗期末考GO
  • 我超不勵志的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LuCkYLeAf
  • 頭香?
  • Classical
  • 老大 為什麼你每次都能打一大篇

    我自己打幾個字就覺得累了!!
  • candysbox
  • 我還記得大概兩年前
    你有來基隆文化中心演講
    不過人大概也才一二十個
    雖然一開始我也覺得有點尷尬
    但你還是講的很好
    真是令人感動!
  • keiko132001
  • 哈哈..老大酷喔
    彷彿我也聽到了那些掌聲:)
  • wjf3848
  • 講的好感動喔>"<
  • QQMMQQ333
  • 刀大拍新廣告了.味全還是味丹的礦泉水.
    早上大家要去買來喝喔.
  • jimmy28215
  • 太扯~~~現在地球人流行不睡覺嘛?
  • stoneflying
  • 酷!!
  • death940503
  • 唉呀呀
    早知道就早點來看了
  • phina05
  • = =

    又是一篇爆肝文章!!
  • l223561277
  • QQ
  • fa0956181167
  • 刀大是不用睡覺的嗎??

    獵命師快出漫畫吧= = 成為世界第一的 獵命王?!
  • chong9941
  • 九把刀大大
    拜託一定要來香港!!我一定會捧場的!!我和我幾個朋友超喜歡你的作品啦!!
  • uytqazescf
  • 對空氣說話的無奈
    真的很難忍受阿
    EQ先生還不賴~
  • t781026sara
  • 好想聽!
  • macaca1s
  • 那種尷尬的場面

    一定很難熬吧
  • Gdennis1206
  • 爆肝也要推熱血爆肝文阿阿阿阿!:)
  • uianuian
  • 我也想聽一人演講
    酷!
    台上台下皆酷!
  • COOLJ94170
  • 不想認輸,大概是刀大最強也是最好的優點了吧?
  • ckjames4
  • 第一頁?

    第一次留言耶
    @@
    UMI 長孫

    那什麼時候抱的是刀大的勒@@
  • d121903117
  • 刀大,觀眾太少的時候你就當是自省練習的演講方式啊!

    大學時,記得有回下大雨,早上的一二堂又剛好是人數僅僅20人的選修,老師進門只看到小貓兩三隻,
    還是很用力的講了一大串東西………一個月之後的期中考只有三隻小貓及格啊。(很賊,不過我喜歡)
  • greanw
  • 下次會更好~下次會更好~下次會更好~N......
  • shiann573
  • 沒關係的!刀大!!

    至少這樣的演講讓你記憶深刻啊!! > <
  • carolchuiyen
  • 頭歪掉了~
    呵呵
  • jerry674058
  • 可不可以 來苗栗 建台中學演講阿
  • power523
  • 请你一定要来马来西亚阿
    尤其宽中 虽然我毕业了 =)
  • asa888892
  • 十多人的熱烈掌聲,非常感動
  • lovejhtkimo
  • 勇氣
    面對害怕,就是真英雄阿
    難怪我到現在還是兔子一枚~ㄎㄎ

    加油!九把刀
    期盼以後要聽你演講的外國人,還要努力學中文,通過中文聽力測驗800
    分以上
    才可以入場參加,那時候,你因該進化成偉人了吧!!
  • odqx0816
  • 經驗嘛~老是跟期許的依樣~
    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就像我的工作一樣~
    老是在開喇叭鎖~
    那還有什麼樂趣~

    創作不也是這麼一回事嗎!!
    這次你更能深刻體會到的情緒~
    不就是你的收穫?!
  • remember119
  • 有上台的時候就有下台的時候不是嗎?一定有巔峰跟往下滑的時候
  • frostjack
  • 其實有很多看不見的都跑來支持啦

    座位其實都滿的


    這邊是題外話



    不經一番寒徹骨

    焉得菊花撲鼻香


    這邊是重點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
    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這邊是附註
  • 講得那麼恐怖!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WaitingLyNNe
  • 我想寬中真的是老大你上次馬來西亞行的殘念
    總有一天會去到的
    不過每一次因為公務而去到一個國家
    會不會沒辦法好好地去認識體驗那個地方?
    因為覺得為了公務的話都是很忙的說~
    老大繼續加油哦~
    哈哈~~
  • elephant2306
  • 老大~我在美國等你來演講.....

    記得是在洋基新球場唷~~XD

    我在做白日夢了~
  • tgci1598
  • 他是小小王建民:)
  • littlewoo
  • 刀大酷斃了啊~!!!
  • BP0401
  • 經得起磨練 勝利是自己的
  • 悄悄話
  • saimaif
  • 看到那個結尾我的眼淚差點跟熱血一起爆出來了
  • kinpeipei
  • 希望有機會也能聽到刀大演講
  • Blogger
  • 我們總是在搶頭香
    可是卻忽略了
    總是有人同一時間按出確定阿!!!
  • fishcat5467
  • 小孩子好可愛喔!!
    哈哈哈
  • 悄悄話
  • olddrum89206
  • 好想聽刀大的演講!!

    祝刀大大新年快樂!!!!>"<
  • windspider07
  • 推.不知所措才是人生
  • lydia9983
  • 我也想~聽演講...
    超不勵志的你寫出了一篇超勵志的文章??
    這到底是...
  • damn0509
  • 撲哧

    這禮拜要來台中女中欸

    會好好招待的XDD
  • mickyp
  • 結尾那幾段話有很感動的感覺

    但想想

    也有點心酸
  • mailbox2492
  • 怎麼可以每次都這麼感動我呢

    難道是因為我很愛哭嗎
  • elvis990
  • 再來高雄正修演講啦
  • DeathLurker
  • @@
    新加坡的書因該還沒熱賣巴!!
  • guccienvyme
  • 刀大超帥的啦~好熱血阿阿阿>///<
  • iris1118
  • 臨危不亂的刀大酷斃了

    希望我面對期末考也是那樣冷靜...ˊˋ
  • KimuraBill43
  • 相較於上篇的閃光文
    這篇讓人整個燃燒起來啊~(燃)


    刀大感冒有好些了嗎
  • etetet19
  • haha

    EQ 那段讓我大笑了
  • OrangeTo
  • 好孩子要早點睡覺

    頭香搶不到ˊ口ˋ
  • sforever79
  • 我喜歡不放棄的道理
  • ya11430
  • 那..什麼時候要來桃園勒?!
  • linlin07583
  • 一句話點醒我夢中人 嚇的我屁滾尿流失了魂~
  • sy2es9660325
  • 刀大,虧你講的出來
    如果是我一定落跑
  • puppyoblue
  • 如果我有去聽九大的演講,

    就算演講台下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不會覺得尷尬,

    而且一定給你鼓掌,永遠支持你!!
  • ywrffd2001
  • 恩恩...有熱血的感覺..

    阿刀大有可能來日本演講嗎?

    五月天都來勒~~!!
  • puppyoblue
  • 補充一下,但未來九大的觀眾不會只有我一個的。
    會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人聽你幽默的演講。
  • sugar2007
  • 唉唷 才100塊而已
    這樣都不捧場好王八

    刀大
    可愛的殺手五呢?
    摁摁摁?
  • TAKUMISUM
  • ....如果是來香港書展演講的話
    我有預感會坐爆= =
  • fakebear
  • "可是說真的,我也很替你們緊張,想說坐在下面的你們一定很尷尬,覺得我簡直很慘,不忍心之類的。"
    看到這句話我莫名其妙想哭
    刀大你好貼心喔~
  • yo505
  • 刀大

    預計這禮拜六來台中女中的演講
    我們學校採限制人數的報名制欸
    一班只能報名六個
    而且還需要席地而坐...

    但是
    想參加的人包括只剩下十五天的高三我們

    搶破頭
    (這裡就可以看出刀大你的人氣阿)

    明天考完期末考要充滿鬥志的來抽籤拚個你死我活
    祈禱我有好運氣吧XDDDD
  • 我是超超超期待中女中的演講的!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smile4940
  • 很值得供參考
    刀大的EQ好高哦 !!
  • tsukielin
  • 我看見【寬柔中學】!!!
    不是我的母校啦~但是跟我家不遠啊~
    不知道外人能不能去 = =
    開一個大家都可以去的吧。。
  • 悄悄話
  • goodagirl
  • 果然很符合刀大作風XD
    Good job!!
  • ru2026
  • 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QQ
  • hawk0219
  • 只要功力夠深厚...台下沒人你應該也哈啦得出來吧.....^^"
  • doubt1024
  • 我覺得這才是戰鬥的精神呀
    不管形單影隻或排山倒海而來的聽眾
    都要好好認真的演講呢!
    (就像老師面對台下不想聽課的學生 只要一個人想聽 還是要努力自high)

    不過我想到
    如果全世界去哪裡都爆滿的人潮
    那刀大可能就沒有再奮鬥的目標了ㄋㄟ?
    所以再努力吧
    期待有一天你變成"全世界"人氣最旺的作家!
    看到自己的書翻譯成數十種語言 的感受一定很奇妙~
    I believe you can make it!^^
  • cindy01333
  • 好像會害羞~
  • vacawind
  • 黑啊,這世界上就是有一堆人做不到還一直嘴砲(包括我)

    等真的遇到了再說吧!
  • leonmarsman
  • 不會有不紅的一天
    刀的意志
    已經無形中傳下去了
  • 還意志咧?!!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qute1228
  • 在 臺 上 自 圓 其 說 功 力 ~

    了 得 !

    講 加 油 有 點 遜 ...

    那 就 在 加 油 吧 !

    XD
  • q00000k
  • 阿?

    喔!!
  • cindy10018
  • 好正點
    看玩超開心我崇拜的九把刀是這樣的!
    耶嘿嘿嘿嘿
  • vasa0130
  • 所以和首圖無關囉?
    可是我很想聽刀大演講威

    其實你可以考慮來南部的....XD
  • a7395721
  • 吼唷 都沒來屏東

    我們這很多朋友都你的書迷捏XD
  • xiiaOmiich
  • 哇哈哈
    好自豪哦
    我是其中之一呢
    二十多分之一呀:DD
    哈哈
    支持刀大~
    再来演讲吧 :D
  • 我記得妳哩~~~因為人太少啦哈哈哈哈哈!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 prebubean
  • 請問有演講戰鬥的(1)~(5)嗎???
    分類裡沒找到...希望不是我漏掉了才好~
  • 在<關於創作>裡面哩:)

    九把刀 於 2011/01/14 16:02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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